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男孩、女孩與中姓



德國調整在出生時嬰兒性別有三種選擇。

幾十年來,歐洲醫院裡的醫生已經在嬰兒出生時給予父母親一種選擇,嬰兒的性別在解剖上不符合典型定義為男性或女性時:當我們進行性別指定手術(gender-assignment surgery)時你會願意我們給你一個兒子還是女兒?如今在德國,提供第三種選擇,在2013年11月1日,德國議會通過一條法律給予雙親選擇,在兒童出生證明上讓性別空白,此使得德國成為第一個歐洲國家採取法律動作,即其似乎允許雙親自由來選擇不必進一步進行手術,越來越多的醫學研究建議這在醫學上不必要,而且會使身體疼痛及心理受害。

對於出生時性別尚未確定〈也稱為中性人,intersex People)的權利作戰的行動主義者,他們同時在歐洲及美國,認為德國的法律是一個重大勝利,因為在正在進行中的運動中,終止了二十世紀發展出醫生嘗試在出生後很快地「正常化」(normalize)中性兒童的外科手術。這個名詞「中性」包括某些條件,在其一個人的生殖或性解剖不在典型的男性或女性生物類別內,性是一個人所具有的染色體、賀爾蒙、身體內部器官及生殖器官來決定,某些人具有的特徵是在男性與女性之間滑動;例如一個女孩出生缺乏陰道開口或一個令人注意的大陰蒂,其也可能是一個非常小的陰莖。

並非所有中性人出生都具有非典型生殖器官,但是對於兒童是如此的話,醫生及外科醫生企圖動用性別指定手術,美國史丹福醫學院一位生物倫理學家及人類學家卡翠娜‧卡爾卡茲斯(Katrina Karkazis)表示,此種手術已經時常進行,因為在醫學社團間有一個流行觀點,即許多父母親恐懼「具有非典型生殖器官的兒童在生活中將受苦於被汙名化。」性別指定手術因此已經是一般人視為兒童及其雙親的最好選擇,她說。

「近至15年前,在醫學社團極少數人會質疑手術的益處。」卡爾卡茲斯說,此情況開始改變,因為逐漸增多的醫學證據及檢驗結果同時解釋已經在嬰兒或兒童時期動過手術的中性人,卡爾卡茲斯說,為了這些解釋他已經訪談過中性人,在一個1996年開始計畫裡他們的家庭及醫生,已經顯示「結果真正地非常驚人,他們不可置信的分享了由於手術引起之心靈、親密及肉體傷害的感覺。

泰格‧迪弗爾(Tiger Devore),一位55歲美國臨床心理學家及性治療師,在兒童期經歷多重手術,第一次是當他只有三個大時,因為他出生時為中性性別,他描述他經歷的手術〈總數為20種〉 為「不必要的失敗」,他失去許多性感覺的組織,迪弗爾相信有一個非常清楚的問題是「鋼刀切入敏感組織。」其他經歷手術的病人例如陰蒂縮減術也抱怨疼痛、結疤及失去感覺。

卡爾卡茲斯解釋在幾乎二十年裡,她已經訪談有此種經驗的個人,只有一個人表示雖然進行手術「不容易」,她了解為何要進行手術。

醫學社團已經越來越知道關心在嬰兒時經歷手術的中性成年人,在2006年一群國際健康專家編輯「同意書」(consecsus stemant)「醫學專家委員會編輯的最佳操作指導」,對於如何來改變治療「中性異常症」(intersex disorders),考慮「支持病人的意見」,而於2013年2月時,聯合國對折磨的特別委員會譴責對中性人非同意性手術操作。

德國的新法律是對2012年國家倫理委員會的報告起反應,這是一個獨立的專家
團體由政府委任調查倫理議題,得到結論中性人必須被保護不受「不想要的醫學發展」像是對嬰兒的手術,呼籲暫延手術直到兒童能同意。


席爾凡‧阿基歐斯(Silvan Agius)是ILGA-Europe機構政策主任,這是一個國際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及中性的擁護團體,相信德國法律做得不夠來強調對新生兒及兒童的手術議題,並且相信這種手術必須被禁止,他也害怕中性人「可能被暴露於更多歧視,由於大家自動『認為』中性嬰兒可能是新分類結果的對象。」德國內政部的發言人已經告知「新的法律並不適當來完全解決中性人的複雜問題。」

除了這些,阿基歐斯認為歐洲是對中性議題「緩慢覺醒」,在某些其他國家,例如澳洲、孟加拉、印度及尼帕爾,在最近幾年「第三」性別已經被體認到有某些法律能力,哥倫比亞仍然是最進步的例子之一,因為在1999年憲法法庭就決定限制父母親及醫生的能力,來使用醫學上不必要的生殖器美容手術。

對於泰格‧迪弗爾(Tiger Devore)而言,全是世界對於這些類似手術的禁令是正確的途徑,他相信人們最終將視對嬰兒的外科治療法為一種「駭人的的錯誤」,迪佛爾說社會對此將終於醒覺,當人們只想到人類存在女性及男性二元論,並了解中性是其自身權利的一種鑑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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