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照堂的第二個大喜之日



照堂的第二個大喜之日



今天與興榮夫妻及繁信一起參加行政院舉辦第三十屆行政院文化獎頒獎典禮,看到照堂由院長手裡接過勳章與獎狀,正代表近五十年來他在攝影上的執著開花與結果,個人認為這次典禮成功之處歸功於站在台上講話的人演講內容皆精闢雅致,沒有廢話與空言,連照堂的致答詞都優雅可喜,雖然他說只講了一半,還有許多要感謝的人,我看是廢話不言多。

照堂追淑貞時我還遠赴板橋當燈泡,一起去看電影,真是楞小子一個,我是直到大學畢業後才曉得有女人這種動物,所以不知者不罪。他們結婚時同學都去他家觀禮,晚上喜宴我坐在後排,一不小心跌落地上,砸翻一堆空酒瓶,頓時聲響噹噹,槍林彈雨,還記得他老爸在遠前方喜桌上直皺眉頭。不久他當兵由澎湖回台度假,幾位同學去看他們的大兒子世和初生,由我抱在手裡和驕傲的老爸一起照張相,今天見世和長大留個小鬍子,世倫與媳婦也由倫敦歸來,大家與同學一起分享照堂的喜悅與驕傲。








在台灣攝影家獲得文化獎十分不容易,因為影像是正典,攝影家卻是邊陲,近來幾乎人人手裡都握有一台相機,不會照相的人固然稱自己為攝影家,拿大砲拍照的人更是大攝影家、碩博士或攝影老師,流派之多美不勝收,小小台灣各地方的攝影學會實在應該聯合起來開個慶祝會,恭喜照堂替攝影界爭取如此榮耀,唯此願恐不易達成,殷鑑在於似乎台灣攝影界對此毫無反應,可見德孤無鄰,讓照片說話固然有理,製造影像的人卻不得無禮,此為肺腑之言,並請不可延伸解釋。

照堂不喜歡他印在文化獎活動手冊上現在的他的相片,因為與大學照片對比,性格小生突變為須掛上眼鏡的老頭子,我也不喜歡我現在的影像,尤其我的學生〈女生〉每年都小一歲,而我卻更老了一歲,希望逐漸渺茫,人生真是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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