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吳哥窟黑白講(第一講)-1



吳哥窟建成於14世紀前半。多年從事吳哥窟維修工作的法國遠東學院古跡維修專家莫里斯·格萊斯(Maurice Glaize)認為「吳哥窟是吳哥古跡中以造型之雄偉、布局之平衡、比例之協調、線條之優美,威風赫赫,可比美世界上任何最傑出的建築成就,而毫不遜色。199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吳哥古跡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世界各地來吳哥窟觀光的遊客一持續增加,從1993年不到一萬人次,迄至2007年已達二百萬人次,吳哥窟已成為旅遊勝地。威哥窟的第一大湖是洞里薩湖,平時湖面積約3000平方公里,水深約3米,每年7月到11月,湄公河泛濫,河水倒灌入洞里薩湖,湖面面積迅速擴大至100,000平方公里,水深達14米;漲水時浮稻生長迅速,每天可長20厘米之多,最高長到5米。洞里薩湖的沖積平原土地肥沃,加上高棉人擁有人造水庫和灌溉系統,每年稻米四收。吳哥王朝時代,洞里薩湖水產豐富,有黑鯉魚、草魚、鯽魚、江豚、鱔魚、鰻魚、蛤蜊、蜆、螺等。在吳哥王朝時代,洞里薩湖地區的稻米和漁業豐收,保障有100萬人口的吳哥王朝的經濟繁榮。

本專欄首先介紹洞里薩湖的風光,以黑白照片顯示更突出當地的獨特風光,以及當地人雖貧而無怨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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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

論文回收而科學家自殺




代表世井芳樹(Yoshiki Sasai)家族的律師表示:STAP事件後日本研究人員自殺的動機。

代表家族的律師在記者招待會上說,日本幹細胞研究人員自殺前留下便條,對於他的自殺,責怪媒體注意力圍繞回收兩篇論文引起了風暴,85日世井芳樹悲劇性死亡的這些日子裡,科學家、記者及部落格家在日本已經懷疑有關事件後面的原因,神戶理化學研究所發生生物學中心(Center for Developmental Biology, CDB) 52歲世界知名幹細胞科學家,最近在爭論性的兩篇論文共同作者裡被糾纏,論文四月發表於自然期刊,但是在七月時被回收。

812日記者招待會中,記者代表芳樹家族,報告芳樹留給他家族自殺便條裡的內容,芳樹說他「對許多媒體不公正的打擊,及對理化學研究所及他實驗室的責任弄得精疲力竭。」律師沒有把便條公布。這兩篇論文描述一種方法由加壓反轉小鼠成體細胞成為像胚胎狀態,例如,藉浸入酸溶液,這種方法稱為「刺激-啟動獲得多能性」(stimulus-triggered acquisition of pluripotency, STAP),但是很快在論文中被發現相同及處理過的影像,結果理化研究所內部調查委員會發現小保方晴子因科學誤用而有罪。

內部委員會發現芳樹對於忽視失敗負有「巨大責任」,但是結論是他並未直接捲入任何有問題的數據,但是在論文發表後幾個月中,芳樹受到日本媒體的打擊,人們反應他應對論文負責,並探究他的個人生活,許多文章作出有關他不是事實的動機。

但是不只是小型畫報對芳樹作出沒有實質性的宣稱,在6月時,一個獨立的理化學研究所革新委員會,以預防在未來研究的誤用,提出一篇報告批評CDB的領導人,特別是竹市雅俊(Masatoshi Takeichi)及芳樹,他是副主任,認為他們如此有心機,因慾望而喪失多能幹細胞技術的名譽,而且他們在招募過程當時,避過雇用小保方晴子的標準。

他們也指控芳樹展開一個媒體閃電戰,在記者招待會中小保方晴子故意穿著一件她祖母給她的圍裙,也「推測」芳樹的動機係追求STAP來取得經費。在6月時,自然期刊的記者對不同委員會成員提問,Nakamura提出一篇申明,「理化學研究所重整委員會」的委員會將不回應,企圖來「避免任何無需之困擾及或誤解」,也說明委員會已經解散所以無人可評論。委員會在六月時建議解散CDB,給予芳樹巨大的震憾。岸輝雄(Teruo Kishi)說他希望解散CDB,經由重建委員會所建議的更大重建工作,將理化學研究所改變達到世界領先地位。

東京大學名譽教授岸輝雄領導這個委員會,已經建議日本報刊,由於對自殺缺乏警覺,如果理化學研究所對於委員會的建議動作反應更快速,他說芳樹的死可以避免,他表示:關鍵事務是速度,由於等待,大量媒體增加興趣而得到反效果。發生及幹細胞生物學家認為CDB已經佔據現有的位置,導致國際上大都支持CDB6月時,一位德國海德堡分子生物學家及歐洲分子生物學組織的主任馬莉亞‧列普丁(Maria Leptin)表示:在那時委員會的建議對於CDB「可能比事件本身產生更多傷害。」

然而理化學研究所仍然十分慎重地考量有關CDB的命運,許多人對於芳樹的死亡仍然感到痛苦,他的家族要比任何人更難過。在812日的記者招待會裡,芳樹的家族提出一篇申明:「我們感覺被深深的悲哀所壓碎,過去六個月時間已經太長,而且我們也心力交瘁,我們除了絕望見不到任何事。」這篇申明繼續希望CDB的成員最好回至一個在其中他們能作研究的環境,最後懇求他們的隱私能被尊重。

2016年3月17日 星期四

攝影座談會

倫敦切片:新書

活動地點:金石堂,台北城中店3樓
                  台北市中正區重慶南路1段119號

活動時間:3月20日(星期日),下午7點至9點

電話:022381-5705

歡迎各位讀者踴躍參加



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科學如同藝術:衛爾康影像獎2016



2016年倫敦生物醫學慈善團體舉行的比賽中,自然期刊選出最喜愛的勝利者。

在魏爾康信託基金會(the Wellcome Trust)運作的獎項中,自然期刊編輯呈現他們選擇的得勝科學影像,倫敦的生物醫學慈善基會將在三月15日宣布全部的勝利者。


1.      Daniel SaftnerMacroscopic Solutions

燕尾蝶是一個蝴蝶彩色家族的一部分,包括幾百種的種類生活於全世界各地,這隻蝴蝶在康乃的克州拍到,在這裡,昆蟲的餵食管捲起,但是器官能彈開形成一個吸管,讓動物來啜食花朵的花蜜。


2.      Fernan Federici, Pontificia Universidad Catolica de Chileand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一個玉米植物捲曲的葉子,由幾層個別細胞組成,細胞核染成橘色。


3.      David Bishop,皇家自由醫院,一個嬰兒被放在紫外線中來治療黃疸,在一家倫敦的醫院中這個嬰兒早產,在新生兒黃疸是一種尋常的情況,是由細胞廢棄物堆集引起,這時肝臟尚未充分發育來去除廢物。


4.      Kim BaxterCambridge University Hospitals NHS Foundation Trust

不是某些健康雜草的根部,這些卷鬚是在一個人類眼睛裡的血管,照片由一種技術來協助拍攝稱為螢光血管照相(fluorescein angiography),偵測眼睛裡的血液循環,螢光染料注射入一個人的手臂;然後沿著靜脈移動至眼睛。


5.      Chelsea Fortin, Kelly Stevens and Sangeeta Bhatia, Koch Institute, MIT

人類肝臟細胞,逐漸呈現紅色,在一隻實驗室小鼠受損的肝臟裡生長及分裂,人類移植體具有自己血管,呈現綠色,此等移植體可以協助治療肝臟疾病,包括肝硬化及癌症

6.      Silvia A Ferreira, Cristina Lopo and Eileen Gentleman, King’s College London

存在於骨髓的間質幹細胞,能分化成骨頭、軟骨、肌肉及脂肪細胞,但是它們也被用於治療病人接受骨髓移植後可能發生的免疫反應,這種細胞被冷凍,然後以一台掃描式電子顯微鏡拍照,這是一個健康人為此用途捐獻的。


7.      Michael Frank, Royal Veterinary College

此成牛的心臟已經在倫敦的皇家獸醫學院經過幾年時間泡在一個充滿福馬林的廣口瓶中,如同其他四個腔室的心臟,血液進入上面兩個腔室並由下面兩個腔室排出。


8.      Alfred Anwander,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Human Cognitive and Brain Sciences

神經纖維經由一個年輕成人的大腦蜿蜒伸出,不同顏色的纖維連接大腦的不同部位:紅色神經束讓左及右大腦半球溝通;藍色神經束連接脊髓與大腦,圖片是在磁振造影的變異體稱為擴散造影建構,並由大腦背部取得。



期刊名稱:自然

DOI:doi:10.1038/Nature.2016.19538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對於大腦的再思考





批評歐洲人類大腦計畫被加以辯解,一篇獨立報告表示,計畫的管理及科學方向須要調整。

就像是人類大腦本身,歐盟百億歐元人類大腦計畫(Human Brain Project, HBP)反對淺易的解釋,在18個月前開始的大型計畫是非常複雜的,而且對於大部分觀察家而言令人困惑,許多人包括科學家及非科學家,已經接受計畫的描述,這是由領導人及眾所周知的機器出現:在超級電腦上模擬整個人類大腦,因此找出精神疾病及神經性異常症的治癒方法。

像是許多大腦最簡單的解釋,計畫的特性引起神經科學家的反作用,這在去年夏天全力提升達到高點,當時幾百位研究人員對聯盟一封公開信上簽名批評,他們抱怨獨裁的管理,讓計畫運行偏離科學路徑並誇大其臨床效果。

一個獨立委員會被設立來調查且協調此爭端,20153月發表報告,此時,重點容易對外人解析,但是反叛的神經科學家作出抱怨是對的,大腦計畫失敗須要固定。委員會的批評多少贊同科學家所有的關切,報告說計畫失敗不只在其管理,而是在其科學計畫(特別是核心目標),批評長久以來所忽略的模擬整個大腦是不切實際的。

在報告中的敘述舉例是管理議題的深度,指向計畫實際領導人,瑞士洛桑聯邦技術研究所的亨利‧馬克蘭姆(Henry Markram),「合作科學家不只是HBP內所有作決定的成員、行政及管理機構,也是支持這些機構主導他們及指導的行政過程,更加,他是所有指導委員會的一員,並在同一時間對他們報告,此外,他指定管理小組的成員並領導計畫管理的運作。」

雖然太過分,管理問題必須直接明白地固定,沒有許多東西留下來捏造有關良好管理,而HBP指導委員會迅速制定某些必須的改變,甚至在報告發表之前,例如,上個月解散權力被集中的三人執行委員會。此等改變是不足的,然而,由於獨立委員會作出澄清,科學方向的改變時分重要,總而言之,這是計畫(非現存的)的執行委員會由下一階段去除認知及系統生物學,而此階段啟動上次夏天的反對。

報告說全腦模擬的野心是早熟的,而HBP必須再集中注意力於可行的方法及技術,特別是對於神經資訊學的創新軟體及硬體平台,要進一步向前走,表示此等平台必須由各學科間合作發展及小心認證,包括認知及系統神經科學家,而他們必須強調具體的問題,例如空間導航或作出目標取向的決定。

報告也說明計畫排除非人靈長類動物的研究是錯的,因為此會在細微的小鼠大腦間提供一個重要的踏腳石,其大部分神經科學數據已經產生,包括人類大腦。現在如何?調停過程很成功,HBP不只必須接受報告結果,也「忠實地施行各種建議」,然而依據報告,大部分HBP指導委員的會員感覺調停委員會的建議,會轉變他們的「視覺計畫成為折衷計畫」,並且說矽(in silico)大腦模擬是「HBP的獨特賣點」。

在公開信上簽名的科學家誓言不與HBP合作,除非他們的關切被說服,對於HBP繼續運行,不論他們如何懷疑,對於指導委員會如今必須贏回信任,藉誓言持行調停報告的科學建議。如果他們作到,所有人將有一個較悠閒的時間來了解HBP是什麼:計畫目標是將新的技術放提出,協助神經科學家了解人類大腦及其疾病。

這是更為溫和但仍然莊嚴的目標,及對美國大腦協會是一個完美的補充物,支持其他種類神經技術的發展,以現有技術,對科學最大挑戰之一,將是準備好進行系統性地攻擊。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天皰瘡的故事



我家的狗小黑黑得了一個怪病,嘴巴長水泡,許久不消,台大的醫生做過各種檢查(包括病理切片)後說是淋巴瘤,我一直覺得奇怪,嘴巴黏膜怎麼會長淋巴的腫瘤,結果吃了許多藥,病情也沒好轉,醫生到後來也沒輒了,所有藥都沒用,嘴巴單側腫成一大塊,傷口又黏又臭。只好去找另一位老醫生,他的診所很怪,沒有任何儀器設備,全憑目測檢驗功夫,說出一個怪名詞,天皰瘡(Pemphigus),上網google一番,才曉得這是一種口腔黏膜與皮膚合發的疾病,皮膚糜爛水泡破裂,這種尋常型天皰瘡(Pemphigus Vulgaris)早期出現大水泡,壁薄而透明,接著急性發作病情逐漸加重,泡膜碎裂,就形成鮮紅的糜爛腫瘤,越長越大,看起來非常可怕,最後連類固醇都沒用,醫生就告訴我們可以放棄治療,牠愛吃什麼就給他吃什麼,再也無法終養天年了,這樣看來安樂死是唯一選擇,太太哭得肝腸寸斷,什麼才是適當的時間呢?我也無言。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極度恐懼形塑心靈








列斯利‧伊凡歐登(Lesley Evans Ogden)表示:我們許多人在生命中經歷嚴重創傷,然而是否有方法避免記憶的復甦?

這不是一次平常的蜜月,在2001823日晚上踏上加拿大的飛機,新婚的瑪格莉特‧麥金儂(Margaret McKinnon)與她的先生要去葡萄牙的里斯本,當AT 236飛機在中大西洋上飛翔時,麥金儂要去上廁所,飛機內沒有東西在運作,「似乎很奇怪。」她說,但她沒有想得很多。

回到她的座位,機員送上早餐,但是後來宣布他們要作出緊急降落,她回憶記得似乎太早了到達里斯本,「我不真正了解在那時有什麼意義。」她說,她很快地就發現了,機員指引旅客穿上他們的救生夾克,光線閃爍,然後熄滅了,機艙失壓,氧氣罩出現。

在大災難式的洩出燃料後飛機系統關閉,「他們大叫說我們會墜入大海。」麥金農回憶。

在半個小時準備最壞的情況後,麥金儂回憶有些人尖叫他們要降落到地面,這裡是亞速爾群島,一個隔離的群島離葡萄牙海岸外850英里(1360公里),飛行員已經與拉傑斯(Lajes)聯絡上,這裡是軍方與民間的聯合空軍基地,在恐怖的360度打轉及幾次尖銳旋轉後降低高度,當飛行員把飛機顛頗落地時,機員叫道「支撐、支撐、支撐」,火焰捲燒飛機的輪子。

受到驚嚇的旅客及飛機組員由滑落架滑下逃生,朝向帶槍的美國軍人,並跑過一段路程到達安全距離,在淨空跑道時,兩人嚴重受傷及16人輕傷而支撐著,但是所有293名乘客及13名飛機組員都活下來。

但是對於許多人而言飛行並非在此終止,對於某些人(包括麥金儂)在後來幾個月恐怖經驗再度生動演出,如同侵入記憶與噩夢。

此次經驗啟發了麥金儂,如今她是一位臨床心理學家,研究何種創傷作用於大腦,大腦如何改變我們的記憶及為何某些人經歷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ost Traumatic Stress Dosorder, PTSD),在最近幾年,她及許多其他研究人員嘗試了解為何造成恐怖經驗,而且似乎變成如此深刻地印記在我們的大腦,而如果他們能了解為何創傷對我們具有如此深遠及延長的作用,或許他們能找出各種方式來協助人們在事發之後獲得較佳對應。

恐怖印記

好幾十年以來,恐懼與記憶間的關聯已經引起研究人員及臨床醫師的興趣,然而數據之間時常有衝突,「有些研究已經發現在重新整理創傷事件時,再度整理的能力被增進,非常生動,人們回憶出許多細節,而不像是具有困難的回憶。」麥金儂說,而其他研究發現重新整理創傷事件會是非常貧乏的及零碎的,有「細節在這裡、細節在那裡,而不能真正地整合在一起。」她解釋。

少數研究檢視在創傷本身經驗時的記憶,特別對於單一、分享的事件,因此麥金儂決定探究在AT 236航班上她同行旅客的記憶。

「我們要乘此機會來檢視一個非常『對照的』情況,因此講出。」麥金農說,對使用「對照」來描述AT 236的緊急下降要抑制笨拙的嘲笑,比較他們對於三個事件的再整理:飛行本身、同年一件情緒中立的事件,及下個月在9/11事件中他們的經驗,訪談中的6個人表現出PTSD症狀。

研究人員指引對象的記憶,藉說出「告訴我每一件你能記憶的有關事件」,然後進一步以線索協助恢復記憶,像是「你當時在想什麼,感覺什麼及在機艙中光線是什麼樣子?」這些詳細的再整理與已知的事件結果比較,而對照組群他們的創傷記憶較不嚴重。

他們所發現所有旅客,不論他們是否發作PTSD,有生動及加強的意外事件再整理,支持恐懼改變大腦如何儲存記憶的想法,在那些後來發作PTSD的人,「他們顯示許多額外細節的再度整理,不只是創傷事件,還有911事件,以及來自相同時間點的中性記憶。」麥金儂說,指出這些個人具有困難編輯再整理的事,或記憶內容淡化。

麥金農承認她的研究代表一個小型樣本,有關產生結果非常小心,但是它們仍然十分有趣,「可了解的,人們不情願參與,」麥金儂說,「而我們非常、非常感謝參者,因為很困難談到對於有關這類事情。」

因此如果創傷記憶更生動,當他們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在我們大腦裡發生何事?在大腦裡有多重記憶系統,我們有身體的記憶,像是我們如何學習騎單車,對於唱歌我們有聽覺記憶,而我們有更特殊的「敘述」記憶系統與海馬關係非常密切,海馬儲存記憶像是何處停車、及二加二等於四等。

但是恐懼活化一個不同的系統:我們身體的緊急控制中心(即杏仁體),杏仁體是一對杏仁形狀的構造,位於大腦顳葉中間的左側及右側,特別與情緒記憶像是恐懼有關,但是也與快樂記憶如食物、性、或消遣藥物使用有關,當一個記憶特別驚人或未預期到,就會活化此種情緒記憶系統。

這可能是部分為對於有關感覺如何提示有過多奇聞異事,在此點之外,讓你馬上回到情緒記憶,或許你把某種香水或古龍水的味道與你的第一個吻關連上,因為記憶有較高的真實性。

經過一種恐懼經驗,我們存活系統開始活動,我們能到達已知為單一嘗試記憶(a single trial memory),「如果你有一次逃過一隻獅子,或你見到某人被獅子吃掉,你知道要害怕獅子。」艾莫瑞大學精神疾病及行為科學教授凱瑞‧瑞斯勒(Kerry Ressler)解釋,那是與某事非常不同,像是在書本中學習事實,而活性不是情緒激發,「這可能在演化上有道理,因為我們要優先排列真正重要的事務。」瑞斯勒解釋。

當我們感覺害怕,一股腎上腺素活化被認為對於先前立即的事加強記憶儲存,「恐懼系統演化讓我們存活。」加拿大馬基爾大學心理學教授卡瑞姆‧奈德(Karim Nader)說。

閃光燈記憶

然而恐懼經驗可能並非總是取消強烈記憶,美國紐約大學心理及神經科學教授伊利莎白‧菲爾普斯(Elizabeth Phelps),對於人們所謂911事件的「閃光燈記憶」感興趣,在事件中沒有人罹患PTSD,「但是每天人們都經歷911事件,這是我們大部分人都如此。」菲爾普斯說,而好奇的是她發現,這些記憶感覺上非常生動,它們不如人們所相信的那般強烈,它們可被改變。

菲爾普斯紐約大學的實驗室十分接近災難處,在911事件幾個星期之內進行的第一個大尺度詳盡調查,然後是一年、兩年、及十年後,他們發現「人們對他們記憶細節的正確性非常有信心。」並非發生事實的細節,而是他們所在的地方、誰與他們在一起、他們如何第一次聽到有關事件、及後來他們作了何事等,然而個人再度整理文脈細節時,實際上常因時間而改變。

菲爾普斯說此現象建議,閃光燈記憶與更中性事件的記憶不同,不是因為記憶的細節被保存得更好,而是因為是我們認為它們就是如此,「以高度創傷事件而言,我們認為我們具有這種不可置信的正確記憶。」她說,而真相是,我們認為是正確的許多細節其實不是如此,「情緒讓你集中注意力在少許細節,犧牲掉許多其他的事。」菲爾普斯解釋。

全部回憶

因此,可不可以表示創傷記憶能被操弄,甚至被去除?根據一個正浮現的對於記憶存取的了解,我們有機會改變在大腦中恐懼記憶的關閉,時間會加深最初記憶的鎖定,納德解釋,是在6小時的時序,因此藥理學的研究減輕記憶強度,苦惱記憶鎖進大腦在短短時間內必須被處理,的確由嚙齒類動物及人類研究中,正出現的證據是如果以稱為貝他抑制劑的藥物迅速處理,能達到後來PTSD症狀的減緩,「以色列軍方如今正在使用,」納德說,但是新研究建議在短時間之外,在此時記憶儲存在我們的大腦內部的硬碟上,他們能被取出、更新、及關閉。

以大鼠作實驗,納德提醒我們以音樂音調調控恐懼記憶的動物(從前連接一個電擊) ,接著以貝他抑制劑處理,即使貝他抑制劑由血液中去除,對於記憶的恐懼凝結反應就消失,在少許人類樣品探索相同方法,納德及同事確定不論在創傷及實驗性介入,平均為11年的時間,「即使貝他抑制劑由血液中去除,他們的創傷下降至非PTSD程度。」對於此方法仍然是處於早期,而其效用的研究正在進行。

仍然,藉使用我們所知有關再鞏固方法當作潛在治療工具,似乎可以達到一種微妙形式的記憶再程式化,「我們不改變你發生事件的知識,我們只改變與我們所獲得這些戰或逃的壓力反應的相關性,」菲爾普斯說,「因此我們將能夠抹除你發生事件知識的提示,在此點而言這是科學小說。」

離開點

對於麥克金儂,她承認不論她的創傷經驗如何生動,有許多細節她無法記得。

「我們越過此島的頂端而然後飛機改變方向回到大海的上空,那是不可置信地驚懼,因為我們然後想到『這就是了』」,麥金儂說,回憶到瞬間AT 236接近拉傑斯的落地跑道,她記得見到房子的頂部,並擔心衝毀那裡而且殺死其他人,但是詢問是否這架飛機在此恐怖下降時是在黑暗中,麥金儂說,「我必須對你誠實,我完全不記得了。」她也不記得是否她是坐在窗邊。

當對於恐怖記憶,或許我們的大腦在何種細節被儲存是有選擇性的,我們對於如何及為何學習愈多,我們就愈接近獲得創傷衝擊的減緩。

命運注定的新婚飛行是以一場多事故的方式開始婚姻,「這真是開始,是的。」麥金農笑道,「完全未預期到。」這證明是以超過一種方式改變生命的年代:使得她覺得去作研究的需要,但也要較佳照顧及治療PTSD,她說,「那是我要將我的事業帶進的方向。」麥金儂那一天的經驗是未曾預見的個人及科學旅程的開始,當時間過去,記憶可能更難以牢記,但是遺留的事是難以忘記的。